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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奇怪的人类(微h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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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体猛地绷紧,心脏重重地跳起来,人也挣扎着起身,声音高了半度,严肃而急促:

“你疯了——”

裴郅按住她的腰往下压,重新吻上去,在她唇间含糊低低说:“怕什么。你遮不住?”

胀得发硬的肉棒隔着一层棉质布料,一下一下地微顶。幅度不大,力道也是,但擦的精准,一会儿是阴蒂,一会儿是穴口,有节奏的,有坐标的。

“嗯……”

她挣扎的喘息被他的唇舌堵住,下腹随着那频率一直在抽动,每顶一下,她都绷紧臀部,想要往后撤,奈何他掌下的力气把她固定在原处。

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轮廓隔着布料压进她的软肉里,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不停地翕动颤抖,她不敢夹紧,也不敢张开,所有的缝隙都在那几毫米的位移里被反复重新定义。

小猫在椅子旁边,本来在顺毛,盯着那不停抖动起伏的布料,瞳孔微微收缩,变细,已经站起来了,前爪压低了半寸,像在辨认一道正在移动的阴影,它变得警觉,一副狩猎的姿态。

荀芙也高度警觉,纵使被情欲蛊惑,她也不敢闭眼,她怕有人路过,她看见裴郅闭着眼睛沉醉其中,她微微偏头,越过他的肩膀,和小猫对视上,又窘迫地离开,她看见自己的呼吸在他唇间模糊成一团潮湿的白气。

裴郅睁开眼,对视上她,离开了一瞬她的唇,他在她左耳边喘气,“好爽…荀芙…”

又马上重重叼上去,他撞得力道也大了起来,布料凹进去一块,是他龟头的形状,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,那道凹陷正在慢慢变深。

微凉的雨夜,两个人的呼吸都是烫的。直到某一刻,撞得重了,呜咽断在喉咙,她差点咬上他舌尖,整个人的重心忽然软了下来,泄了大片水液。她感觉到自己腿间那块棉质布料全部浸湿,甚至可以拧出水来。

他亲到她没力气,额头抵着她额头:“又湿透了。”他还在撞,她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,正慢慢和他的呼吸对齐。

“小芙?怎么买个东西还没回来?”小姨的声音从花店门口里传出来,隔着雨幕,被雨滴淋得模糊,“多久了,带伞了吗——”

荀芙看见小姨在前边巷口正欲远远回望过来,她僵住了。迅速偏过头,把脸埋进他颈窝,馨软的唇齿擦过他的喉结,轻而快,她的身体往下坐了一寸,整个人的重量猛地压进他。

龟头恰好卡在最窄的位置,她布料下的穴口像索精环一样,绞紧、收缩,就这样猛地一碰,裴郅被她这一下猝不及防的动作弄得闷哼一声,额头青筋暴起,直接射了出来,爽得头皮发麻。白浊一股股喷在她内裤上,热气都覆盖住她的腿根。

荀芙的脊背又绷直了,隔着布料,她感觉到一道黏腻的湿意在布料之间漫开,灼热的,正在被布料慢慢吸收。她微微侧过头,确认小姨已经回去了,然后才偏回头。

“你——”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。

裴郅才缓过来,下颌线绷紧,在她刚转过头时,伸手盖住她的眼睛,掌心滚烫。

“失误。”又补了一句沙哑的命令——“忘了。”

又过了片刻,他已经恢复了三分克制,强调,“我很持久、你试过的。”

她抿了抿嘴唇,声音闷闷的,仿佛他捂住的是她的嘴巴:“我什么都没说。你捂着我干什么。”

雨噼里啪啦地落在屋檐外面。她的眼睫在他掌心里扑扇了两下,蝴蝶翅膀沾了水,扇得慢而沉。

他的指腹轻轻覆在她眼角上,语气恢复了平时那样:“记忆覆写。懂?”然后低头重新吻住她。

这一次吻得比之前更慢,用自己的节奏把刚才那个失控的瞬间重新编码,她的呼吸在他的唇齿间慢慢变浅。

眼前漆黑一片,荀芙觉得体温被渐渐捂热了,飞溅的水花落在他们之间,凉凉的,起不了作用,黑暗中她只能专心,偶尔也会分神——他到底喝了多少,舌尖还是有酒味。

布料不再翕动了,小猫重新趴下来,舌头慢悠悠地舔过前爪,耳朵微微向后转了半圈,确认刚刚那轻微的长椅震动已经过去,它舔完了前爪,又把尾巴拢到面前,慢条斯理地舔着。

小猫怕水,有清理自己的方式,舔毛就是一种。人类则是冲水,把自己里里外外洗干净,只是洗到某几个地方的时候,会洗得缓慢一点。

洗到红肿的乳尖,会轻轻触碰;洗到红色的咬痕,会轻柔抚摸;洗到湿透的花苞,会手指探进去,触碰、抚摸、再洗干净一点。

把内裤洗净晾好,荀芙吹起头发,短发确实吹起来快,以前长发的时候要吹很久,现在发尾刚及脖颈,热风扫过去就干了,她很快坐在床前,自己的手机还在充电,她拿起来看了一眼。

有个置顶已经积了几条未读。

第一条是首音乐链接,歌名是英文,歌她没见过。

过了二十几分,又发一条。

「到家了」

过了十分钟。

「?」

「回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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